上岸之後

從歐洲回到臺灣也一個月了,比想像中更迅速地回到生活現場,無論是停滯和前行都恰到好處,被海水浸溼的身子也逐漸暖和起來。伴隨海流來回無數次對話,重新抵達岸上的自己,不知不覺對於日子感到更加友善,對於自我也變得更加寬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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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開朗。無論晴雨的每一天早晨,我都能感知自己的改變,比如不再把自己逼入牆角,比如不再在夜裡隨意讓哀傷奔遝其上。雖然課業負擔不小,但日子在少去壓力後,畢業前的學生時光獲得了更多餘裕。不管在時間和心態上,都更能夠放心出發,也多出許多空間對於生命進行探索和尋找。

理想生活的追尋雖然仍在路途,但漸漸對於能力所及的實踐感到知足,之於眼下未能企及的,也能看見前行的方向。如此一來,就算是太多的哀傷、憤怒、厭惡,也都能找到棲身之處。這段日子前所未見的感受讓我對生活重新充滿好奇,好多好多生命的體驗也都伴隨準備好的當下前來。有那麼點像是宇宙間奇妙的牽引,更像是人潮之間幾百次錯身後,那麼難能可貴而且獨一無二的偶遇。

趁著沒有雨的柔軟午後在台北散步,轉身看見眼裡自己二十二歲的模樣,或許疲憊但是勇敢,或許無知但是善良,或許孤獨但是不會害怕。就算世界可能依然歪斜,未來或許不如此確定,還是無比希望能夠深深記得這些平凡而美好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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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繼續慢慢走,從來沒有如此刻那樣肯定的,那樣相信的慢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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